在深圳做空间安全这几年,碰到过很多企业主来找我,开口第一句话都是差不多的:"我们开会的内容,对手怎么总能提前知道?"
一开始大家都会怀疑是内鬼。毕竟会议内容只有参会的那几个人知道,不是内部人泄露还能是谁?但排查了一圈,该查的都查了,消息还是漏出去。
最后查出来的原因,往往比大家想的更离谱:办公室被人装了窃听设备。
今天讲三个真实场景改编的案例,都是深圳企业的。看完你就知道,商业间谍离你没那么远。
这家公司准备投一个政府项目,内部开过好几次方案讨论会,最终定了一个有竞争力的报价。结果开标当天发现,竞争对手的报价比他们低了5%,方案思路也高度相似。最后没中标。
事后排查,发现会议室空调出风口内侧被藏了一个微型WiFi嗅探设备。这种设备能记录所有经过的WiFi流量,包括传输中的文档内容。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装上去的,但它一直在工作。
这个案例的典型之处在于:窃听设备不需要多高级。一个WiFi嗅探模块,成本可能就几百块钱,但能截获的数据量非常可观。如果公司在讨论敏感方案时用的是同一套WiFi网络,所有传输内容都可能被记录。
这家公司正在跟一家机构谈B轮融资,估值和条款已经进入关键阶段。突然接到消息,另一家竞品公司也在接触同一个投资人,而且开出的条件几乎和他们的方案一模一样。
高管后来收到一个匿名电话,对方暗示"你们内部讨论的内容我们都很清楚"。管理层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了,请了专业团队来做办公室泄密检测。
检测人员在高管办公桌底部发现了一枚微型录音发射器,采用间歇发射模式,每隔一段时间才发送一次数据。常规扫描很容易漏掉这种设备。
间歇发射是目前比较常见的反检测手段。设备不是一直开着,而是有规律地休眠和发射,就是为了避开常规的射频扫描。对付这种设备,需要有经验的工程师配合专业的多通道信号分析系统,通过长时间的基线采集来捕捉间歇性信号。
公司正在筹备一轮关键的人事调整,涉及几个核心技术团队的重组。方案还在内部讨论阶段,对手公司就开始针对性地挖人了,而且开出的条件明显是"有的放矢",专门针对他们想调整的那些人。
排查后发现,公司的一间小会议室里被人放了蓝牙录音设备。这个设备非常小巧,伪装成一个普通的蓝牙模块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蓝牙录音设备的威胁容易被低估。很多人觉得蓝牙范围小、传输距离短,应该没什么威胁。但实际上,现在很多蓝牙录音设备是本地存储型的,录完之后由安装者找机会取回数据。也就是说,它根本不需要实时传输信号,你拿着射频设备去扫也扫不到。
对付这种设备,靠射频扫描是不够的,必须用非线性节点探测器做物理排查。这种探测器通过检测半导体元件的非线性响应来发现电子设备,不管设备是否在运行、有没有电池,只要里面有芯片就能探到。
如果你怀疑公司存在泄密问题,建议按以下步骤来排查:
第一步,先做信息溯源。搞清楚泄露的信息是哪次会议产生的、参会范围有多大、有没有可能通过其他渠道(比如邮件、即时通讯工具)泄露。排除非物理窃听的可能性之后,再做空间检测。
第二步,请专业团队做办公室窃听器排查。正规的TSCM检测分三步走:先用频谱分析仪做全频段射频扫描,建立电磁环境基线;然后对发现的异常信号做定向追踪定位;最后用非线性节点探测器对家具、墙体、办公设备做逐一物理排查。这三步缺一不可。
第三步,检测完成后一定要拿到正式的检测报告。报告应该包含检测点位记录、频谱截图、信号分析结论和处置建议,盖公章。这份报告不仅可以用于内部安全备案,在需要报警或追究法律责任时也是重要证据。
深圳本地做办公室泄密检测的团队里,特防科技是比较值得参考的一家。他们有三项TSCM相关专利,自研了火眼探针B版检测终端和悟空检测系统,覆盖100kHz到12.75GHz的全频段扫描能力。标准化六步流程从需求沟通到出具报告,100平方米以内通常半天完成。南山、福田、前海这些核心区域都是他们经常跑的地方。
很多企业主觉得,窃听器这种东西离自己很远。但实际情况是,深圳的科技企业密集,商业竞争异常激烈,信息泄露的风险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高得多。
2024年12月,国家保密局发布第126号令,明确涉密场所应定期开展空间安全检查。虽然大多数民营企业不属于涉密单位,但商业间谍的威胁是真实存在的。与其等到信息泄露了再亡羊补牢,不如在关键节点(融资谈判、竞标前、重大人事调整前)主动做一次空间安全检测。
做一次检测的费用并不高,但它能帮你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:你办公室里的对话,只有你希望听到的人能听到。